王誌任自顧自地說著,又一次將手移到半空中,隔空對著畫麵中的二十個資本家頭像進行了三次點擊,分別是拜爾德,柏得溫,班克羅夫特三個按資產排名靠前的三個資本家。
“拜爾德和柏得溫,還有班克羅夫特,這三個人在普羅被謀殺之後,便銷聲匿跡了。”
李祥盯著麵前放大之後的圖像,並在短時間內記住了他們的體貌特征,如果在外麵碰到這些人的話,他一眼便能夠認得出來,這也算的上是他的職業病了。
“可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三個人和我們一樣,全部進行了冷凍倉休眠實驗,而且,他們三個現在是盧什市政府的重要股東,是的,你沒有聽錯,就是股東!”
王誌任的表情十分複雜,即便是他自己說出口來,自己都難以置信。
“你能想象站在人類科技金字塔頂端的國家是一個股份製有限公司的體製結構嗎?”
忽然,王誌任哈哈大笑著,這笑聲中包含著無奈和痛苦,或許這個未來時代,對於李祥和王誌任來說,就像是一個不存在的幻想世界,但殘酷的事實就是如此。
“公司結構?!”
李祥同樣也大吃一驚,他根本不敢相盧什市政府是這樣的一個結構體係。
“沒錯,包含了科技,金融,以及貴族的三大陣容體係,所有的政府高層決定都是由他們來進行商討的,其實不難發現,也並不難理解,即便是從平常的生活中,相信你也能看得出來,這個時代是一個病態的時代。”
王誌任忽然想起了什麽,他拍了拍李祥的肩膀,微眯著眼睛,皺著眉頭。
“對了,你覺得那些未成年的小孩子殺害一隻小狗殘忍嗎?”
“難道不殘忍嗎?!”
一提起這件事,李祥心中的怒火就油然而生,那些小孩子的父母究竟是怎麽教育孩子的,怎麽一點愛心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