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壓山,淡紅色的晚霞堆積在一起,餘暉慷慨的灑在地上,地麵上的光暈斑斑點點,斑駁陸離,三條孤獨的影子並排在一起。
賀鶴坐在椅子上,小心的瞅了瞅餘哥,問道:“餘哥?你們這個要開始了沒有?天快黑了,我怕怕...感覺氣氛特別嚴肅的說......”
“你就在那等著,別說話,一會就好了。”餘哥兩眼目視前方,時不時指揮著移一下擺一下那個,表情毫無波瀾的回道。
“那你們剛才還說好了,磨磨唧唧的......”賀鶴隻敢嘴上小聲的嘀咕著,也倒不敢當著餘哥的麵說些什麽。
“喂!老大!”又是剛才那個聲音,在那頭大老遠的喊著:“老大!!!我們這邊開始了!把香哥給的分析也在剛才討論了一下,加進去了!”
“嗯。”餘哥微微的點了點頭,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一隻腿架在另一隻腿上。
這時候夕陽已經完全落山了,這裏沒有燈,漆黑的一片,什麽也看不見。於航在黑暗中能夠模糊的看到一些人走來走去。
餘哥解釋:“在獵手組織裏,有一些活動經常是要晚上進行的,每個獵手的成員都被要求必須有良好的視力,組織也會按照他們每個人不同的情況相應的作些適當的訓練,他們的夜視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你們現在可能能看到一些走來走去的人影,但在他們的視野裏,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捕捉的清清楚楚。
這就是獵手。”
於航聽了,將頭扭向餘哥,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於哥說的相應的、適當的訓練,聽著好像是那麽回事,但在他以前可是沒少見的,可謂是魔鬼訓練了......
那些成員把白晝燈高高地架了起來,白晝燈的燈光從高處揮灑下來,映得人臉十分可怖,但要不是為了照顧於航和賀鶴,否則也是不會那麽風吹草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