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走廊上,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到走廊牆壁上的壁畫,那一幅幅仿佛由絹絲繡成的,富有複古感的畫好像立刻就充滿了活力,淡淡的顏色反射在走廊上,給人一種震撼的美。
李雲逸看著眼前的這副景象,眉毛微挑,略有些吃驚的捂住嘴巴:“哇,學長,這裏.......也太有感覺了吧。”
於航笑了笑,向身旁身材矮小的男人點頭示意,笑著調侃道:“王叔啊,這麽多年了,你這個喜好還是一點也沒變,總喜歡搜集一些歐洲的古壁畫。”
“哈哈哈哈哈。”被於航稱之為王叔的男人也跟著笑了,笑得臉上的皺紋浮現。
他說道:“當初你爸也有跟我收集過一段時間,可惜啊,後來還是沒有撐得住其他東西的**。不過,我這個喜好倒是改不了,老年人了,也就這一個愛好了。”
聽了男人這句話,於航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怎麽會呢,王叔你啊,從我小到大,就沒見過你老過。說和我爸同一個歲數,都沒人信呢。”
王叔聽了這句話,右邊的眉毛跳了跳,有些謹慎的眯起眼睛。
“是嗎?可能是我們的保養方式不同吧...... ”
事情發生在一個月前。
於航收到了一封信,是父親以前的舊友發來的一封邀請函,邀請他和事務所的成員去參觀一座歐洲中世紀高價聘請來的建築師建造的城堡,舊友喜畫,走廊上掛滿了一幅幅王公貴族的畫像。
於航很小的時候就來過父親這位舊友的家裏,隱約記得這位舊友總是一副麵色蒼白的樣子,似乎什麽時候都是無力的。
那位舊友雖然生在中國,鼻子倒是很挺拔,眼睛也深邃,麵孔也有幾分歐洲人的樣子,聽父親說,舊友是混血的。
想著不好拒絕,於航便寫了回信回複父親的那位舊友:下個月一號我會帶著事務所的成員準時光顧到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