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課在今天下午的第二節，宋安撐著精神熬過了上午的五節課，眼皮開開合合，愣是讓他一個早上渾渾噩噩的度過了。
好在昨晚男生宿舍的男生們也陪他度過了一個淒寒的夜晚，也都是精神頹敗，一個個的不是打哈欠，就是睡覺，倒也讓他在人堆中顯得不那麽突兀。
竟然自己已經知道龍宇祥是操縱者了，那他接下來該怎麽做？和楊婷婷直接說嗎？宋安這樣想著，抬眼去看坐在第一排的楊婷婷。
若不是知道她是一個虛擬角色，她那副好好學習，一絲不苟的樣子還真讓宋安覺得她是個努力上進的好學生。
於是趁著中午午休前，宋安拉住正要回教室的楊婷婷，將她扯到一個隱秘的角落。
“我已經知道誰是操縱者了。”宋安鬆開楊婷婷的衣服袖子，急切地對她說。
“嗯。”楊婷婷拍了拍自己的袖子，抬眼看他，她的眼睛裏像含了一灘死水，寂靜、幽深、沒有波瀾。
“他不是操縱者。”楊婷婷平靜的說道。
“嗯？！”原本以為會聽到相應的解決方案的宋安錯愕的瞪大了眼睛，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親眼看到他操縱了教學樓，改變了方位，還殺死了兩個人，而且他，他害怕我。”
“所以，他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不是操縱者？”說到後麵，宋安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他低下頭喃喃自語。
“他並不是害怕你，而是你的血液和其他兩個人的血液融合，你的血液是，是？”楊婷婷迷惑的歪了歪腦袋。
她有些疼痛的捂住腦袋，聲音變得痛苦又尖銳：“為什麽？！為什麽係統裏麵沒有關於你這部分的消息？！”
楊婷婷的臉色變得通紅，眼珠子也往外漲，四肢不協調的扭來扭去。宋安看著她像板上的一團麵團被拉長拍打，身體扭曲起來。
麵色腫脹的她無力的倒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他：“你到底......你到底是誰？”說著，她的眼睛像指示燈發生故障一樣亮起了紅色的光，這其中似乎有警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