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講到這裏,賀鶴似乎又回想起了先前的一幕,不忍的捂住了眼睛。
“你這家夥,倒也不怕有什麽妖門斜道在裏頭?要是裏頭又冒出個什麽妖物來,我們可就又多了一樁事了。”他拍了拍蘇梓的肩膀,抱怨道。
蘇梓瞪了賀鶴一眼,他最不喜別人動他的衣服了。於是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道:“要是有妖物,我也肯定能除掉。”
接著,不理會賀鶴,他又把於航在地下室聽到的那個故事複述了一遍。
不過結局那裏確實有些令人詫異,跟世人相傳的之前的那個故事大為不同。
“女孩的情人死了以後,女孩偷偷的把他肚子上的皮剪了下來,縫製了七七四十九天,製成了一個人皮娃娃,但是她這番舉動卻是犯了天譴。
天上的神仙決定給她一個懲罰,於是就讓她的情人變成了一攤什麽也不是的綠色粘液,此後她做出所有的舉動,都會被這攤粘液阻止。
她與他從此相克。
她再也沒有辦法接近她的情人,而她也不能接受情人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不堪負重便上吊自殺了,但她在生前留下遺言。
要將自己的墓埋在情人旁。眾人挖土的時候卻發現情人的墓竟然不見了,怎麽挖也挖不到,但卻也草草的將她埋了了事。
情人墓中的隔板被她藏了那個人皮娃娃,而情人化身的綠色粘液早也已經融化在墓板中了。
於是在這數千年中,她想盡了無數種辦法想要於情人重聚。
她的妖力在這些年逐漸增長,竟然也可以控製那攤綠色粘液了,可惜就是時效不長,畢竟妖總還是抵不過神的。她利用它尋找合適的軀體,隨後竟然好巧不巧的找上了賀鶴。
賀鶴躺在墓中,情人在墓的隔板中,墳中墳,是最大的怨咒了。
最後因為鬼門關,鬼月變,她的妖力大大減弱,所以那攤綠色粘液竟然成為撲倒她的最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