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驚了一下,猛的回頭,卻在看到時一臉玩味的賀鶴時啞然無語。
“你你你.....你不是被我......?”
“就你那小伎倆?”賀鶴不屑一顧的搖了搖頭,“這都多少年前的人都不玩這種把戲了。”
“雲逸。”他扭頭喊了一聲。
女孩往他身後望去,隻見,李雲逸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捆繩子,她一臉冷漠的看著女孩,眼底裏散發的寒氣令人恐懼。
“既然我們不能坐著好好說話,那就有勞你跪在地上吧。”李雲逸淡淡的說道。
幾分鍾後。
女孩倔強的咬住下嘴,雙手被打了死結捆在背後,怎麽也掙紮不開。
“說吧,你來這裏是什麽目的?”
賀鶴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女孩。
女孩將頭扭到一邊去,故意不搭理賀鶴,嬌嫩的臉龐因為暗底下的動作而變得通紅,看起來格外的惹人喜歡。
“還真是嘴硬呢。”
賀鶴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他隨手拿起左邊的一杯冷茶,就往女孩頭上潑去。
多年來的經曆早已將他煉就成一個堅無不催的男人了,哪還會對小女孩的一點小伎倆心軟。
女孩被早已冷掉的茶水一潑,徹底清醒了,冰冷的茶水打濕了她的頭發,茶水一滴一滴的從發梢流過,浸透襯衫。
“我說了,你們就能夠幫助我嗎?如果不能的話,我為什麽要說?說不定我說了以後,你們反而要置我於死地呢?”女孩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清,說出來的話格外冰冷。
“隻要你有錢,沒有什麽解決不了。不然,就算你不想說,我們也有手段可以逼你說出來。”李雲逸雙手叉腰,冷冷的威脅道。
看著逼迫感極強的李雲逸,女孩緊皺住了眉頭,在心裏權衡利弊了一下。
“那好吧,但你們得保證我說了以後你們不會把我送到研究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