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他躲藏的時間並不多,賀鶴在腦中冷靜的分析著這棟別墅的構造,別看這棟別墅堆滿了很多東西,但是每樣東西的堆放都是獨立開來的,整體上看來就像二維碼一樣。
中間容納一個人通過的道路又十分狹小,一不小心就會將東西撞倒。
賀鶴思考了幾秒,當即決定還是逃往書房的那個地方。
他快速的衝上樓,再也不顧自己腳步聲響。
而這時,外麵的男人也發現了異樣,當他發現衛生間裏早已空無一人的時候,他的臉色徹徹底底的陰暗了下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能脫離他的規劃範圍之外,他暴怒的從梯子上跳下來。
“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惡狠狠的說道。
相比其他的地方,賀鶴對書房更為熟悉,他知道,在最後幾排書架旁邊有個窗戶,窗戶一打開,下麵有個空調架,上麵沒有空調外機,可以容納一個人站在上麵。
而且就書房到外麵地麵這個高度就算跳下去也不會傷到,更何況下麵還有一個破舊的大沙發給他墊著,那裏應該是放一些不要的家具的地方。
於是,他快速的躲藏到靠窗戶書架的那個地方。
跑到那裏時,賀鶴突然愣了一下。
為什麽所有東西都剛剛好湊巧?好像一切都早已為他鋪墊好的一樣。衛生間鬆動的風扇機,小卡子和外麵的大沙發。
借著窗戶外微弱的光,賀鶴從兜裏掏出那個小卡子,突然,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差勁。
他想起來了,李雲逸確實把小卡子放在他這裏了一下,但是後麵因為劉海太礙事,她又把它要了回去卡頭發,李雲逸的小卡子一般都喜歡買少女風格的那些。
但這個小卡子,兩根比鐵絲粗不了多少的黑色固定夾,好像除了卡頭發的作用以外它更適合用來撬門。
看著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卡子,賀鶴心裏泛出了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