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離自己進了百川。”於航麵色不改，站在病床前，一字一頓咬字清晰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什麽百川？將離？”賀鶴揉了揉發疼的腦袋，他的理智還沒有被完全扯會腦中。
於航臉上一片陰影，他垂下眼眸，冷清的說道：“為了救我們，他鎮壓百鬼，燃其自身。”
賀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愣愣的看著於航，於航說的那一句話，仿佛幻化成了一條長句，一個字一個字打在他的腦中，就好像暴風雨天突然襲來的重物，撞擊得他眼前一片昏眩。
“又少了一個人。”
過了片刻，於航原本刻意挺直的肩這時也彎了下來，他滿臉的頹廢之色，不清不楚的說了這句話。
兩人同時陷入了寂靜狀態，賀鶴的腦袋中一片混沌，突然他想到自己剛獲得的那個能力，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個溫柔體貼的女孩，可是經曆了那麽多事情的打擊以後，他現在連楊靜的臉長什麽樣都不記得了。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的，於航嘴角動了動。
“楊靜你不用擔心，她們家族的人已經把她帶回去了，興許再過個幾百年，一切因果輪回再次循環的時候，我們又能相見了。”
聽了他這番話，賀鶴有些錯愕的轉過頭去盯著他看。
“你怎麽知道......”後半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你怎麽知道？你怎麽敢肯定？再過個幾百年，一切因果又能再次循環，難道所有的事情我們還要再經曆一遍嗎？
賀鶴臉上的震驚之色難以掩蓋，他心裏揣測著：是不是老大已經暗地裏知道了些什麽，怕打擊他們，所以不敢說出來。
“你可別忘了他們一家都是些什麽人呐。”於航聲音裏帶著笑意，眼裏卻絲毫沒有波瀾，有些欲蓋勳章的不想回答賀鶴的問題。
然而賀鶴也沒有再過多的去問。
“將離他這是，我們再也見不到他了嗎？”賀鶴有些難以開口的說了出來，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於航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