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的每一根手指裏麵都藏著一股氣味?嗯
不對,很不對,但為什麽我能聞到六種氣味?明明隻有一隻手啊。
到底是哪裏搞錯了?
賀鶴有些抓狂。
突然,他的腦袋在電火雷光之間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李靜的殘疾其實是指她的手?而她是六指人?
仔細回想了一下兩人剛才的相遇,以及一起探索的過程,他並沒有發現李靜的手上有什麽問題,同樣都是女生白稚細嫩的手,但是她的手卻比較粗糙,上麵鋪著厚厚的一層繭。
但這是她的幻想世界啊,是不是她隻要想把自己變成什麽樣?那她就是怎麽樣?但是她的外貌在這個世界又並沒有改變。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猜測,腦袋裏所有的線索一瞬間亂如麻,賀鶴對其無從下手。
他聞到的味道越發越厚重,覺得自己已經快被這味道迷昏了,於是賀鶴再次跑動了起來,沿著自己剛才跑過來的路線以及第三感,他想要順著原來的路跑回去,逃出這個地方。
但是在這個毫無章法的地方,他又怎麽能找到出口?他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麽自己有衝進來的衝動了。
被一團不知是**還是氣體的東西,緊緊的包裹著,雖然沒有感覺,但是那種壓抑的氣場卻是十分明顯的,賀鶴努力的以想要抑製自己翻湧而上的情緒。
那種焦躁不安的情緒。
突然,他感到奇怪,明明自己以前在辦案的時候都很少會出現這種情緒的波動的啊。
他靈機一動,可能是這些氣體被吸入鼻腔以後影響了他對事物的判斷。
這樣想著,他好像突然明白了。
其實這個李靜並不是被自己創造的幻想世界困在裏麵的,她壓根不想出去,她在這裏也創造的一切都是為了擺脫與外界的聯係,她在這裏營造出的一種氛圍,甚至用與家人關係惡化來撇清自己與外界父母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