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鶴有些尷尬的想要掙脫她的懷抱,奈何將他緊緊抱在懷中的人,力氣勁大的很,雙手一直緊緊的將他環抱在內,生怕他受到一點傷害,而自己已經被抱得快喘不過氣來了,更何況他們現在這個姿勢有些尷尬,所處的場合也有些不正常。
“進去吧,我們一直在這幹杵著,也不大好。”
他扯了扯嘴角,笑了笑,用小指勾住女孩的衣角搖了搖她。
女孩這番才恍然大悟,臉也羞紅了一片,反倒不像是這個幻想世界裏麵的一個意識。
她仍沒有鬆開抱著賀鶴的手,隻是手勁稍微鬆了點。
“這裏的所有自然現象都是針對你而來的,所以我有義務要保護好你,當然我保護你的同時,你也要找到讓我能夠擁有自己意識的辦法。”
女孩的話說的鏗鏘有力,條條有序的不像一個意識。
賀鶴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緩慢的移動著,移動到了樓梯間那去。
“其實我覺得你之前說的話很對,這個世界那麽大,不應該是一人活,其他人也得為他而活。”
站在樓梯下麵,賀鶴扭頭看了一眼女孩,說出了這番話。
女孩苦澀地扯出一個笑容,隨即說道。
“我等你給我帶來好消息。”
就在剛才他們協商了片刻,決定由賀鶴獨自一人去將真相剖析出來,而女孩主要留在這裏控製住它的本體,兩人分頭走散,找到線索後再重新回到樓頂這。
樓道裏麵一片漆黑,而剛才還存在的電梯,不知何時竟消失不見了,賀鶴隻能咬牙切齒著沿著樓梯走下去,隻是那樓梯奇怪的很,一條樓梯這樣轉轉轉的下去,但偏偏就是看不到門。
賀鶴在黑暗中摸索著,也找不到路的盡頭,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後背,黑暗中仿佛有雙眸子正靜靜地蟄伏在深處,靜靜地看著他胡亂地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