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鶴冷笑一聲,一臉諷刺的看著男人:“那你接下來還會對我有什麽考驗嗎?”
男人完美一笑,勾起一個晦暗不清的笑容。
“林百川。我的名字。”
賀鶴眉頭一皺,突然有點搞不懂他了。
鑒於禮貌。
“賀鶴。你知道的。”
“我知道,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把後麵的事情都算好了。”林百川說道,然後將沾滿了墨水的毛筆,輕輕地往硯台上一放。
突然,他的視線無意中掃過一個地方,眉頭就狠狠地皺了起來,怒視著賀鶴的身旁,然後他飛速的抓起硯台上的毛筆,攤開擺在書案上的宣紙,龍飛鳳舞的寫下幾個字,畫了一堆讓人看不懂的字符,然後從擺在桌上的白碗裏麵抓了一把米和一把黃豆,將那張畫滿了符的紙往空中飛去。
賀鶴見此舉,連連後退幾步,一臉警惕的看著林百川。
林柏川並沒有在意他,自顧自的將宣紙飄到空中以後,毛筆猛地一飛,戳在了宣紙正中央,然後那宣紙淨神奇的漂浮在空中,隨即,他又將黃豆混著米粒撒在正堂中央。
口中詞詞有念道:甲乙戊申戌丙義,速速去前來一番不去次路,此行遠遙但不逾......
就在他閉著眼睛,口中詞詞有念的時候,賀鶴覺得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於是他悄咪咪的溜到書案旁邊的大石柱旁,想要借此繞到後麵的簾子裏去。
就在他找準時機,想要一把跑過去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束縛住了他,仿佛有一張大網將他包裹住,他在那張大網裏麵,那張密不透氣的大網裏麵感到了呼吸上不來,氣不能呼出去,也不能吸進來。
“不要企圖離我太遠。”林柏川此時正到緊急關頭,卻還能抽出分神來注意他的舉動。
賀鶴被那張網纏得臉色已經開始漸漸發紫發青,就在他感覺脖子也快被那根線單斷,肚子裏的氣也已經耗完,整個人輕飄飄的飄在空中的時候,那股束縛他的力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沒有力支撐的摔在地上,一臉茫然的看著前方,似乎是一個剛出世的孩子,迷茫無措的在找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