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孩歪頭不解。
林百川哽咽的看著女孩,這一路上的顛沛流離他在肚子裏準備了不少話,但是真的到這一刻了,他卻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周家大嫂在腦袋中思索著,然後拍了拍林百川的肩膀,溫柔的說:“先進去裏頭說吧。”
三人走到院內,林百川發現這屋裏頭的東西都十分的簡陋,除了基礎的家具設備,就是田間堆積來的稻草和一些柴火木棍。
“在這裏可不比得外麵的生活,事事都要自己親力親為,隻是不知,現在外麵的世道如何?”周家大嫂感慨的說道。
“這如今,外麵的世道比你們走那時要來得輕鬆些,隻是戰亂仍是不可避免。”林百川輕輕踢開腳下的一根木棍。
做在已經起了毛邊的榻榻米上,周家大嫂遞給林百川一杯熱騰騰的熱茶,女孩為林百川端來了熱騰騰的飯菜,在這期間,林百川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看周晴的模樣便知她已經不認得自己了。
這樣想著,林柏川有些氣餒,殊不知,自己的反應被周家大嫂看在眼裏,她頓時心領會神。
“倘若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當年廟中的那位小弟子?”周家大嫂將中午吃剩的魚翻了個麵,翻到新的一麵,再將盤子遞給林百川,示意他可以開吃了。
林百川再次用餘光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周晴,見她麵容溫婉,一句話也不說靜靜的就坐在那裏織著毛衣,似乎對她的到來毫不意外。
把近乎**裸的目光收回。
“我......我是。當年你們周家夫婦時常來廟中捐油添香,那時便是我大師兄讓我負責周.......小姐的安危的。”
說罷,他將帶著期翼的目光投向周晴。
後者自顧自的鉤織著手中的毛線衣,看樣子還是件男式的,周家夫君身材矮小,這衣服定不是為他所織,那又是為誰?想到這裏,林百川心裏頓時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