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下作的手段,怪不得......”賀鶴咬牙切齒道。
“這一趟,你是非走不可了。”男人刻意低垂下聲音,深邃的眼睛裏仿佛涵蓋著萬千詭計。
“怎麽回事,為什麽所有複製品裏麵就他一個出錯,偏離了我們的軌跡?”
高高在上的男人怒意滔天,手中緊緊的抓著一個紅酒杯,杯內的紅色**在他的緊握下搖晃,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動人心魄的高貴。
“這個實驗,容不得一次差錯,現在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已經是極限了,差一個魂魄碎片都不行,我先前千叮囑萬囑咐說過的話你們一群廢物當耳邊風了是嗎?!一群廢物!”
男人越說越起勁,說到激動處手中的紅酒杯脫手而出,狠狠的砸在地上。
碎了一地的高腳杯碎片反射出男人臉上的猙獰之色,血紅色地毯上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身穿職業裝的看起來像賣樓的男人,他幾次嚅囁著想要張口卻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這次真的是個意外.......明明我們把每個數據都測得完美無誤了,為什麽還會出現差錯?不可能!沒有理由.......”低下頭來的他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好到哪裏去,迷惑不解和憤怒之色在他的臉上交雜。
“抓回來了沒有?”
高高居於上位處的男人重新坐回座位,隻有起起伏伏的胸膛和臉上的赤紅彰顯了剛才的他有多不冷靜。
聽到他發話,底下跪著的男人迅速抬起手腕上的表,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
仔細看,他手腕上戴著的手表赫然與賀鶴手上的手表相差無幾,簡直是兩個一模一樣的複製品。
但是,這不是於航自己發明的,世界上僅有一個的玩意兒嗎?
“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男人吃力的擠出一個獻媚的笑容,不過,顯然他這番討好的姿態沒有取悅到怒上心頭的男人,男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