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駭然的後退兩步，“老刑！曉洋！”
文麗麗的眼珠子不知何時血流不止，兩隻眼珠淡黯無神，雙頰流淌著絲絲細血，可怖地蔓延到四處，仿佛放置了許久的布娃娃流出的血淚。
那兩位自然也是回過神來了，曉洋怔在了原地。老刑立刻推開魯肅，拉起白手套就上前。
他跪在文麗麗身旁，盯著那兩顆無神的目珠許久，突然眉頭一皺，喉結動了動。伸出手，輕輕的觸碰撫摸她的眼珠，來回磨挲。
這次一起出隊的還有偵查隊幾個剛來的小夥子，他們相視一眼，屏住呼吸，悄悄的移動到老刑的身邊看他操作。
突然，老刑的動作頓下，他吞咽了口口水，細汗從額邊滑下。
“魯隊.....這是怎麽回事？”他喃喃道，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嗯？怎麽回事？”魯肅一同蹲到老刑身旁，聚精會神地盯著他的白手套上的眼珠。老刑沒有回答，整個人像愣住了一樣。
“怎麽了？怎麽回事？老刑？”魯肅在老刑的耳邊大喊。
“我好著呢，你不要在這吵，小兔崽子。”
老刑臉色差勁，他聲音有些沙啞。眨了眨幹澀的眼睛，仿佛深有感受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說道：“那女的眼睛，被換了？我看她檔案的時候沒發現她有帶義眼這件事啊。”
“換了？什麽意思？我怎麽有點聽不懂？！換成什麽東西？不就隻是流血了嗎？”偵查隊的小文吃驚的叫起來。
“義眼，換成義眼。而且就是在剛才那一瞬間發生的事。”老刑扭頭看向魯肅，後者麵色難看。老刑鄭重的拍拍他的肩膀。“魯隊，有你好忙的了。”
魯肅搖搖頭，深深的吐納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疑惑的神色。
“我剛才看到小醜了，注意力突然就被吸引了。所以，沒有注意到文麗麗出狀況，你們呢，有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