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字畫?賣的昨樣啊!可憐蟲,要不要你大爺我們買幾個回去玩玩?”這一個可厲害了,話中帶刺,可又不失風雅,刺的死仁咬牙切齒。
此人還大遙大擺地猥瑣一唉,嘿嘿的樣子很欠打,不過這些對死仁來說並沒有什麽,他耳朵有過濾功能,置之不理了,拿著那人拿偏的一幅字畫擺好位置。
如果是個學識廣闊的文人,對此舉一定會忍不住痛罵。其實也別說他學識少,他從小跟著父親走,比二弟三弟見了很多世麵與學識,結交了不少人。但現在的狀況讓他不得不脾氣變好,不得不活活吞下這口氣,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他還隻是十九,報複折磨的多的是,他不急。
而那幾個無聊的紈絝陰笑了幾聲,笑容在麵上停滯了幾下,他們看到他們的話與動作對死仁沒有任何作用,甚至還讓死仁變的更加平靜,還笑了起來,這就有點反常。
他們知道死仁一直在忍,他們也知道是人也會有底限,不是他們的話帶的刺少,挑逗不了死仁,而是他們根本沒有動搖他心中的底限,於是他們相視一眼,變法的試探著。
“字畫?這是什麽字畫?”一個少年麵色不詳,陰寒的氣息,指著字畫詢問道。
“這是一幅山水畫……是XX……”死仁不與他們計較,還是努力做好他自己的事情,費心的把腦子裏的東西倒了又倒,介紹完,他已經唇幹口躁了。
三個紈絝少年沒有說話,而是三人呈三角對視了良久,眼神不對,沒有去聽李白的話。
三人會意一轉頭,沒有想到死仁把腦子裏的東西不但倒進了垃圾堆,還被狂踩。
“哦?這畫麽?”三人同時說道,語氣平淡。
“對。”死仁細心說道。
“這畫?不是王八那東西畫的麽?失傳好久了呢?是不?”這人語鋒一轉,一改前全,盡顯鋒芒,這是一個針,看來這一針,不得不紮在死仁上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