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死仁死死地雙手扣住兩塊石頭的縫隙處,緊緊地咬緊牙根,緊繃的神經處於一線,此時此刻,他凝神注視,靜氣地樣子寫滿了緊張,稍一動恐她會摔下去。
這是最危險的時刻,死仁陰鬱無比,攝手攝腳地爬下去,心中叨叨地念著一步又一步,計算著每一步與每一步的時間,這樣的感覺非常難受,但隻能如此。
按他所算,一共十一步,而現在還有一步,他閉了閉眼眶,不敢直視下方,鼓勵的說道:“沒事沒事!”稍息,死仁流露出了扭曲的猙獰色,臉色十分不好看,應該是這太高了,他不敢下去,這屬常性,一般人都會害怕,畢竟一條人命在這,稍不留神就會沒命,雖然很刺激,但是卻充滿了危險,死仁也隻是個常人,一個讀書人,隻是見識比一般人多,這時候能夠這麽冷靜,不慌張就是厲害了。
他這時大腦一片空白,他一臉害怕,冷汗從額頭泌出滾滾而下,他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了,所有的一切隻是下意識所為。
死仁沉聲咳嗽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抵住縫隙,趁機一看下方的二漢。此刻,死仁簡直就是害怕的不得了了,他看見了麵如死色的二漢,還有二漢身下的那一棵綠油油的盛樹,一條樹枝掛著二漢。
看那樹枝在茫茫虛空之中搖晃,顯然不穩,給他時間不多了,但她又不能太著急,因為他現在就與死神麵對麵,不能大意,決對不可以。
底下還呼呼刮來陣陣刺骨的寒風,讓死仁心中一凜,心情一縮,更加緊張了起來。死仁又再次吞了吞口水,不再看去,他看出了這他與樹的距離隻有一步,一步之遙,但這一步卻充斥著滿滿的危險,他要打好警惕。
死仁一抿嘴,用舌頭舔舐了幹幹的薄唇,還向後麵也就是下麵伸了一腳,臨門一腳,緩緩地踩踏在那一根長在懸崖的樹幹,一腳試了試水,等了一下,他就又一腳踩了下去,看這樹在腳下晃了晃,頓時讓他心驚不己,愣是一晃神抓緊了石縫處,抓地穩穩的,使出了全身力氣,恍如要將全部拖付給一個石縫,又像抓住最後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