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她沒有一點變化,內心其實是波瀾萬狀著,強裝著笑容,帶著李白走了出去。這是什麽人?怎麽會易容?不是一般人啊?她心念動了動,越想越不對,忍不住幹巴巴問道:“你叫什麽名字?還有你這怎麽回事?該不會見我的時候你也用了改了臉?”她生起了疑,見到這李白依舊神色沒有一點變化,自若從容,打消她的疑慮說道:“我叫白李,這個是我族裏的一個秘術,平日不會使用,見到你的時候我是用的真容。”李白笑了笑緊隨她的身後,長劍持在身後總是不好,他一握劍身,將劍身平放在身體下麵,仔細打量了一下,真的是個麻煩東西,他暗想著,頓時長劍化作一道流光鑽入了他的儲物戒,放在身上太麻煩了,會引來不少麻煩。
順便他查看了一下懷玉,懷玉仍然昏迷,現在還好,被用藥物壓住了病情,現在李白也不知道怎麽辦了,到底是救死仁還是去救懷玉,不過現在李白還是想先了解一下這裏,如果死仁不會出差錯,他就一個人去那神山,懷玉的病情可耽誤不得。
讓李白頭痛的是現在他體內的寒氣,風兒的寒氣太厲害了,咄咄逼人,到現在他還隻能動用一部分,丹田都動不了什麽,讓他非常無奈,有點想不出解決辦法,不過讓他擔心的不是他,還是風兒,也不清楚風兒這是怎麽一個回事,竟然會傷了他,還好風兒還是風兒,隻是這個風兒不是他見過的風兒,現在的風兒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現在可以說真是一個溫柔似水的女生,能有這麽一個女生,都讓李白羨慕不己,這死仁福份很大啊!
福還沒有享完,死仁你可不要去了,李白非常擔心,不確認一下,李白是不會走的。
山洞濕度非常大,讓人難以適應,一出去鮮香的竹香便飄入了鼻腔,順著鼻腔又進入裏裏外外每一個毛孔,讓李白一種說不清的爽快,抖了抖眉頭,李白笑道:“外麵真好呢!”李白這一句沒有營養的話讓巧花得意了起來,說道:“這裏可不止這兒好,裏麵是我專門洗漱與休息的地方,這個山寨,好看的地方不少呢!雖然經常搬遷,不過也總會到達這兒,可以說我經常在這的,在這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