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孫尚香離去的背累,李白怔了一怔,刹那間他憤怒地狂捶地麵。
堅硬無比、冰涼的石頭鋒利無比,見似無害,實則傷害很大。
冰冷的石塊上染上了一滴一滴鮮紅的血液,血液滴在石塊上逐漸的往一個地方匯集而去。
李白掌風如影,一頓瘋狂地捶打,下麵的石塊就是沒有碎。
初冬,像一位美麗的、高貴的、矜持的公主,舞動著她那神奇的麵紗,送來陣陣凜冽的寒風。
李白單薄的衣服己前碎得不成樣子,東破西裂,根本不像是一件衣服。
從遠處清晰可見望見李白的身軀微微的一顫,衣物之下的他傷痕累累,未好他皮厚,隻是些外傷。
落迫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憫,他低著小頭,看著手中的酒葫蘆,“哐當”一聲,他不知輕重一般砸在地上,酒葫蘆被給砸壞。
酒葫蘆被砸裂了,裏麵裝有的酒自己隨著葫蘆的破裂而脫離枷鎖,全部灑在了地上,一地酒!常人見到酒散了一地,都會為此不值的搖搖頭歎息,可是李白卻是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
不知道他到底怎想的,他的臉極為蒼白,他低下了頭,一會哭兒,一會笑兒。
哭時比嬰兒出生還大,笑時宛如笑傲江湖,他沉重地說道:“為什麽?為什麽不殺了我?為什麽不殺了我?我沒了一切,我除了一身靈力,可就算如此,又如何呢?到頭來我都很失敗,什麽都比不上。”
李白一臉陰沉,苦苦的一笑,道:“我已經失了一切了,一身靈力,我有又有何用?”
“解鈴還須係鈴人,解鈴易解心難解。”一個白發叢生的白衣老頭走響李白,看著李白一臉苦悶的臉。
老頭沉吟了一下,低下了頭,雙手合掌,說道:“萬事必有因,後有果,因果循環,我看你如此困苦,不如去找她吧!也許找到她什麽事情都解決了,在這自尋煩惱,什麽用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