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譚國使者獻上豐地督亢的地圖和樊於期的頭顱,請求覲見!”蒙嘉將心中窩藏的話全部吐了出來,臉上冷漠至極,心裏卻在暗暗自喜,他做了這件大事情,秦王一定會見他有功賞些東西。
即使所有人都知道譚國使者那件事,早已準備好,但是形式還是要走一下的。
“宣!”秦王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聲音很洪亮。
在旁的捧折太監念道:“宣譚國使者!”
這一聲極大,傳遍了整個大殿。
作為王上的捧折太鹽,聲音不大昨行?也不是誰可以當的了太監,很多人在閹割之後死了,就算當上了太監,聲音不大也當不上王上身邊的人。
荊軻走在前麵,走在大殿之外的石板之上,左右跪著六品以下的大臣,後麵跟著李白和秦舞陽。
一步一步向上行去,周圍肅靜無比,鴉雀無聲,時而涼風掠過,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李白手裏端著裝著譚國督亢地區的地圖,冷漠的看了幾眼周圍的大臣,頭腦不知如何格外的清晰,想事情想的極快,也許是因為涼風,也許是因為周圍氣氛。
他心裏十分平靜,冷漠無語,頭腦閃過一段片斷,他變的有些焦急了起來。
眼神帶有些許的哀愁。
片斷中,荊軻刺殺秦王未果,追著秦王跑,後來一個藥袋扔向了荊軻,秦王趁機拔劍砍斷荊軻的腿……最終死於金鑾大殿之上。
這幾個片斷斷斷續續出現在了李白的頭腦中,不停的騷擾他,使他有些煩躁。
這幾個片斷是曆史,真實的曆史,隻是不知,他能否改變。
三人一齊低頭前傾一點,將手中匣子舉了起來,說道:“譚國使者,獻上肥沃土地督亢地區的地圖和樊於期的頭顱。”
秦舞陽走在最後,低頭看著台階,不知昨了臉色陡變,渾身發抖。
眾多大臣望著秦舞陽蒼白的小臉和顫抖的身體,疑惑的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