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麽一句話,芳玲詩一瞬間大驚失了色,一臉惶恐不安,緊張的望著秦王,額頭都出了不少汗珠。
怎麽會這樣?難道這秦王發現了什麽,還是計劃己經泄露,我該怎麽辦?
“哈哈,芳公主,你緊張個什麽鬼?我隻是想說你彈的琴好厲害,我差點就陷了進去。”秦王哈哈大笑,從懷中摸出一個手帕,替芳玲詩擦汗水。
片斷,芳玲詩的臉色好了許多,她差點就要緊張得死呢!
秦王收回了手,見她額頭上的汗水己經被他擦幹,不一會兒,他疑惑的問道:“你該不會真有什麽事情吧!”
芳玲詩沒有說什麽話,沉重的伸出手放在石桌上,臉上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怎麽會呢?大王。”
秦王聽到這句話,高興的一笑,自己伸手倒了一杯酒,說道:“接著彈!”
話畢,芳玲詩摸著琴弦,眼睛瞅著秦王。
她彈了一下細細的琴弦……
“噗!”
一柄長劍飛了出來,劍芒一閃一閃著,好似炫耀著。
寒光昨現,秦王眼晴一瞪大,一口酒從口中噴了出來,噴在石桌上,隻見到這酒灑在石桌上,石桌上的酒竟是黑色!
“你!賤人!”秦王指著芳玲詩罵道,罵完他起身欲跑。
“啊!”秦王被李白扔出的死淵劍刺中。
芳玲詩麵無表情,冷冷的觀察這一切,嘴角一揚,真是變化一刹那間啊!
人心不古!
她細細如玉的手放在琴弦上……
一曲古曲彈了出來,這次她沒有再吟詩,閉著雙眼,臉上很是愜意。
她的手每彈動一下,琴弦會彈出一個音符,這一個一個都朝著秦王奔去。
李白平穩地落在涼亭之上,望著被自己刺出一個大洞的秦王,他一笑,加速地奔了過去。
“救駕!”
“救駕!”
“禦醫扁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