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仍在進行中……
“一群人紛紛指著我說是我殺了父親,一個大逆不道的人,我被三個哥哥輪番詢問,我被三個哥哥關入了一個牢裏,不給吃喝,那幾天,秀靈都會帶來飯菜給我,每次她滿頭是汗,好像很疲憊。”
十個被李白控製的士兵各自發起了進攻。
一個士兵長刀神情一慌張,向傀儡士兵一捅,傀儡士兵肚子出了個大洞,士兵拔出了刀,還拔出了一個腸子,毛骨悚然之感。
那傀儡士兵好似沒有受到這一重擊,沒有一點虛弱的樣子,還伸出手一巴掌拍向士兵。
一巴掌拍得士兵一臉懵逼,這不應該啊!
接著,那個傀儡士兵麵無表情,左手再一巴掌扇了出來,那個士兵被一掌拍得兩眼一瞪,頭裏傳出一聲骨裂聲音。
“在一夜,我很餓很餓,我等到了午夜二更,她才來到了,看著她臉上出了一道難以遮掩的傷疤,我為她哭了,之後,我吃了些飯菜,吃著吃著,我竟然頭昏了過去……”
李白向上一躍,一個身影化出十多個身影,向四周竄去,利爪爪在士兵上。
一場血腥的殺戮盛宴……開始……
“第二天,她竟然赤著身體,她說她身體很涼,可以讓我降溫,讓我不發瘋,我才想到每至深夜,我都會控製不了自己,自己昨夜應該發瘋了,打破了大牢,而父親,應該就是那時被我殺了。”
殺戮迅速的擴散,地上灑落了無數的鮮血,屍體疊在一起,血腥味噴鼻。
“我逃了出去不久,我發現我竟然變了個樣子,我長了一個長長的耳朵,很像一個狼,我立刻想到廠自己的詛咒。”
“與秀靈一起生活,她為我尋了很多藥,四處尋醫,後來,我馬上十八歲了,我……馬上就要死了。”
“三個哥哥放出了消息,說他們有治好我的藥,無可奈何,她隻可以帶著我去拚一把,雖然可能沒有,隻是想讓他們去,但是,他與她別無選擇,這恐怕是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