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陸承?”
陸承走的太匆忙,出門時不小心撞到了人身上,一股有錢味的氣息撲了陸承一身。
陸承低著頭說著對不起,但這聲音莫名的耳熟,還有對方怎麽會知道他的名字,於是他的腳又鬼使神差地往後退了退。
待陸承抬頭看這人,驚愕在了原地。
這人他認識,老相識了也算是。
但關係早就已經一刀兩斷了。
所以陸承現在根本不想見到他,尤其是在這種場合碰到混的這麽好的他。
陸承沒有應他,徑直走人。
“怎麽,身為老朋友也不陪我喝兩杯?”一身有錢味的他將陸承給拽了回來,強行將陸承摁在了自己的位置附近。
位置靠門,酒吧內的場景和酒吧外的景色由霓虹燈拚湊在一起,毫無違和感。
這人叫顧南安,和陸承是大學同學兼室友,他們曾今是很要好的兄弟。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麵了,從大學畢業到現在,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麵。
陸承坐在那裏一句話也沒說,複雜的眼神帶著**裸的憤恨。
顧南安給陸承倒了半杯威士忌,麵露微笑,語氣輕鬆:“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個老樣子,就這麽不想我混的這麽好嗎?”
顧南安穿的是休閑西服,腳下的皮鞋烏黑油亮,頭上塗的有發蠟,梳著大背頭,高腳杯在手裏駕輕就熟,一看就是成功有魅力的的男性。
陸承也不顧手上的動作正不正確,直接端起高腳杯一飲而盡,破罵:“你丫的有屁快放。”
“那個姑娘認識你吧?”
顧南安依舊一臉溫和的表情,陸承循著他的目光往那邊望去,正是咖啡店的那個小姑娘。
此刻她也在看著陸承,眼裏是水霧,折射出霓紅燈的光,將悲傷的情緒捕捉。
靠,真是邪了門了,這個王八蛋怎麽知道自己認識那個小姑娘?
陸承別頭,一口否定:“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