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由南向北,穿過群山湖川。
化物艾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父親也在醫院,和夜江執一起。
“娃娃,醫生怎麽說的,我還能活多長時間。”
醫院的白色病**,躺著一位老人,頭發黑白相間,眼窩如溝壑,老年斑在身上隨處可見。
他是化物艾的父親,單名一個學字。
夜江執抿著唇,沒有經曆過人情世故的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其實她挺想告訴化物艾的,但化父不讓。
病雖然說是絕症,但不能說治不了,隻是在國內還沒有一起救活的例子,國外有,但也屈指可數。
病很罕見,醫生說,需要趕快做手術,因為已經到了惡化階段。
但化物艾老家這裏的醫科技術不發達,提供不了手術。
醫生建議趕緊去大城市裏的醫院,比如首都,但夜江執心裏清楚,去那裏也沒有用。
反而隻會拖延時間。
現在最正確的做法,就是去國外趕快手術。
“可以治好,但要出國。”夜江執實話實說。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出來,病的治愈率很低,隻有百分之一,而且老爺子年齡大了,估計手術的成功率會更低。
她也有病,而且和化父的病很相似。
基因缺陷障礙。
隻不過,夜江執的是先天性的,出生時就得了,比化父的病更為複雜,而且無藥可治,必死之症。
夜江執成立了一個慈善組織,就是救助這些基因缺陷的人的,她在國外還有一家醫院,裏麵有很多得了和她一樣病的人,大多數還都是小孩子。
這個組織是以世界範圍開展的,組織不是很大,但很有效率,且正規有序。
所以一有新的病人,都會有組織第一時間上報夜江執這裏,然後夜江執這邊就會派人找到這些病人,詢問他們的意見,是否願意在國外她成立的那家醫院接受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