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木頭人。”
“阿彪哥哥你動了哈哈，快過來。”
“一二三，木頭人。”
“……”
貧民窟，擁擠的小巷裏，一群孩子在玩遊戲，他們穿的衣服又舊又大，家裏人縫製的，很結實，即使打架也不會被撕爛。
磊哥站在家門口，看著他們臉上嬉戲的笑容，臉上也情不自禁地掛著樂。
“你要走啦？”
“嗯。”
“那錢你拿著，我不需要那麽多。”
磊父手裏拿著個方便袋，裏麵是一遝子的鈔票，是前天石磊放在他枕頭下麵的。
老頭子沒文化，不識字，不會取錢，所以他就把卡裏的錢都湊成了現金。
枕頭下麵二十多萬，夠老頭子度完剩下的日子了。
原諒他可能盡不了孝了。
“爸，你就拿著吧，我不缺錢，你多給自己買點好吃的。”
老頭子不肯，最後兩人僵持了半天，才把這些錢對半分。
但磊哥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因為枕頭裏麵還有二十萬。
“爸，你那被子和枕頭都有些髒了，記得叫隔壁王嬸幫你洗洗。”
怕老頭子發現不了，磊哥又多提了一嘴。
“知道了知道了，你走吧，別耽誤了時間。”
“那我走啦？”
“下次回來是什麽時候？”
“如果可以，過年吧。”
磊哥走了，老頭扶著門，背佝僂著，轉身的時候歎了一口氣，眼窩子早已凹了下去，隻剩下幹幹的皮，但還是被淚水浸潤。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磊叔叔，你要走了嗎？”
“嗯呢，阿彪，還不快跟叔叔說再見。”
“磊叔叔再見！”
“阿彪，你的年齡是最大的，要保護好這裏的弟弟妹妹知道沒有。”
“嗯，我會的！”
……
小梨從病房裏走了出來，冬天了，外麵難得出了太陽，她也好久沒有呼吸過新鮮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