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橋,朔風,無陽,冷風吹。
一個留著長發的男子,一手二胡,一手啤酒,淩亂在人群的熱鬧聲裏,**忘我的彈奏著。
人很多,人山人海,聲音鼎沸,他手指每拉扯一下,周圍就一陣陣喝彩。
這就是他要的感覺,開萬人演唱會的感覺,雖然,沒有一個人是在聽他唱歌。
人之所以這麽多,是因為對麵有一個和他搶飯碗的。
隻不過那位是跳鋼管舞的。
大冬天的光著身子在橋上麵的欄杆跳鋼管舞,確實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辣眼睛,看的身子下麵火熱火熱的,也不冷了。
也難怪大家不聽陸承的歌。
而且那位老兄非常專業,抖臀甩腿扭小腰,跳的有模有樣的。
“嗨,下麵那位哥們兒,你上來給我奏一段如何,這大冬天的咱一起樂嗬樂嗬。”
話說完,周圍的人都一個勁的鼓掌。
跳鋼管舞的要拉二胡的給他伴奏,這確實稀罕,大家夥都想看。
陸承很想提著手裏的家夥上去,畢竟那麽多觀眾,他一個人在這裏也怪可憐的,周圍都是人不假,但都是背對著他的。
雖說音樂這玩意吧,需要用心聆聽,有耳朵就行,但是這群觀眾眼瞎看不到他啊,注意力全在那屁股蛋子上麵了,還聽個錘子。
陸承給拒絕了。
因為那個老頭子又來了,依舊一身幹淨的中山裝,裏麵套了個小棉襖。
“你小子,上次我給你留的電話你怎麽不打給我?”
老人都聲音有點不悅,仔細聽,還能聽出震音假音,連尾音都帶著一絲的高音。
不愧是音樂界的大佬,說起話來都要飆唱功炫炫技,果然是越老越愛顯擺。
上次陸承咋沒聽出來呢。
“大…大爺……呸,前輩,您這是又來聽我唱歌啦?”
陸承還記得彭野的話,他此刻也想表現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有才在身,這身份地位就不能壓的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