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和彭野到咖啡館時,段老爺子也已經訂好包間了,但彭野沒跟著陸承一起,他去了隔壁宋百萬的包間。
他怕他的存在會影響到陸承。
陸承進去時,老爺子正在用相機看之前錄的視頻。
就是那晚陸承和彭野又唱又舞的場麵。
段天秀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太好使了,所以將聲音開的很大,陸承聽的一清二楚。
那段視頻陸承私下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那飄在深夜裏的經典情郎音,他早已爛熟於心。
原來,那個視頻就是這個段老爺子錄的,那麽這一切也就都解釋的通了。
陸承坐下,露出迷之微笑,拍了拍衣袖,然後做了一個彈煙灰的動作,這下穩了。
“你吉他呢?”
一句話讓陸承蚌埠住了。
他給忘了。
自己是來喝咖啡的卻忘了帶能喝上咖啡的東西了。
吉他沒有,二胡來替?
上次陸承用二胡彈出吉他音的本事可讓段老爺子著實吃了一驚,
但二胡他也沒帶。
陸承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砸吧砸吧嘴,然後抽一張桌子上的紙把嘴擦幹淨。
苦澀,不好喝。
“老師,其實音樂這種聽覺性的表演,不要樂器伴奏也是可以達到那種天人合一的境界的。”
陸承說的很慢,而且每個字都走調了。
“天人合一?”段老爺子來了興趣,因為這很難。
對於一個五音不全的人來說,唱歌時每一句都跑調是很難辦到的事情,一串字連在一起,就算是專業的人員,刻意走調每一個字又能唱出來,這非常難。
但陸承不僅做到了,還做的那麽不經意。
他是在說話,但每一個字都仿佛跳躍的音符一樣,打在人的觸覺神經上麵,激發你的聽覺感觀,就像音樂。
是的,陸承上次回家後特意練習了一下,在說話時也要熟練掌握在不經意間炫耀出自己唱功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