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河躲在角落裏,杜毅盤坐在莊木梓的身體旁,虎甘拿著青色的珠子盤旋在上方,呂澤…在龍河後麵睡著覺,四人都在等待一個人,也有可能不是人。
漸漸的,時間越來越晚,龍河的狀態一點點放鬆,心中泛生出一種覺得這裏人多,主木不敢出來的錯覺。
“呼!”一陣陰風吹過,龍河調整好狀態,握著槍的手暗暗發力,虎甘將手背著,一雙眼睛死死看著莊木梓。
一個冒著綠光的球朝莊木梓的屍體飄去,它一點點抬起莊木梓的身體,龍河忍著拔槍的衝動,虎甘沒有說話,代表著時機未到。
它就像在檢查著什麽,並沒有急著運走莊木梓,隨後忽然消失,睡著的呂澤爬起來了,他伸了個懶腰說“接下來,真正的boss要出來了。”
果不其然,剛剛是一小股綠色,現在來了一大股綠色的光,相必他就是主木了,當他跨入莊木梓的瞬間,虎甘把青色珠子一放,整個陣法頓時一閃,杜毅像被什麽控製著站起來,在這綠光之中升起一陣金黃的光,將它封住。
呂澤也在瞬間跳了出去,把酒灑在他身上,它狂叫起來,龍河就更厲害了,剛把槍掏出來,就聽見。
“小呀麽小二郎!背著那書包上學堂!”
電話猛得一響,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龍河,主木趁這個機會掙脫虎甘的陣法,那金光猶如玻璃一般碎成一地,呂澤還想抓他,把中指咬破以後,將血揮出,血滴在地上變化出血牆,但主木什麽反應也沒有,直接越過血牆,虎甘眼神一閉,將小瓶子裏的東西扔出。
瓶子砸在地上猛得一炸,一個紫色的東西跑了出來,轉眼間就抓到了主木,虎甘又從口袋裏拿出另一個小瓶子,把主木一起關了進去,並拿出一張符貼在瓶子上,念道“天地芑蒼,生靈附,忘物初,封!”
主木頓時間老實起來,過程還不到十秒鍾,呂澤看見虎甘這一招,氣不打一處來,雙手一合,一個巨大的手印在空中綻放,猛得打向虎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