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木和主土在龍河的手上亂動著,祁河用盡辦法想恢複魂力,可魂力就像故意玩他一般,一點增長的跡象都沒有。
龍河走到包裹著虎甘的紅布麵前,虎甘似乎睡著了,紅布沒有一點聲音,過了一會龍河說道。
“師兄死了嗎?”
祁河無力回道“時間線可不允許我殺人,他應該是被主木附體,所以失去了行動能力,等他的魂魄蘇醒,就可以恢複正常樣貌了,不過,實力方麵肯定要落後不少,你得準備好,如果他再發狂,我可已經沒力氣來幫你了。”
龍河從口袋裏拿出幾根細線綁在紅布上,用手摸了摸紅布,眼睛裏滿是回憶,仿佛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兄是這樣子的人。
祁河問說道“你師兄是封神宗的人,想必你也是吧,和我說說你對封神宗的看法。”
龍河把頭抬向空中,那眼睛裏似乎在說明封神宗是他最驕傲的宗門,但很快又低下頭。
“曾經的封神宗是一個名門正派,那時很少人知道這個宗門,我的師傅萬奔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撿到我,我記憶中最熟悉的,便是師兄和師傅,他們真的很好,無論什麽招術都會交給我,師傅教五帝訣,師兄教我體術,可後麵,封神宗越來越大,神尊為了擴大宗門,與很多大族發生來往,製作了很多宗門的規則,也是因為這些規則,讓越來越多的人選擇進入封神宗修煉,師兄和師傅每日都忙於教徒,漸漸的忘記封神宗的主要宗旨,我試圖讓師傅他們明白,可惜到最後,我隻能離開封神宗,因為那已經不是一開始我進入的模樣了。”
龍河說完從口袋裏拿出幾根紅繩,和紅布上不一樣的是,這些紅繩每隔幾厘米就有一個結,每一結上都刻著一個字,有風,有汐,有璐,有水,龍河看著這些字眼神中浮現出以前的記憶。
在記憶中,那是一個紮著小辮子的女孩,她的手上綁著封字黑色布條,這是封神宗最低級的標誌,那時虎甘是大師兄,無論什麽話,龍河幾人都會聽大師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