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交替,龍河睡在溫暖的**不禁深想,到底生命的意義是什麽?到底殺人與被殺的規則是什麽。
人的生命隻有一次,有多少人肯去珍惜,有多少人明明珍惜了卻依舊無法長活。
龍河沉默了,龍河也怕死,在臨戰主木之時,龍河就已經有退縮的意思,君不為大謀而為小命,生命也隻有在即將失去時才明白生命的意義。
警察的任務是保護這個地方的和平,龍河的想法就一個,現在沒變,以後也不會變,抓拿凶犯,逮捕狂徒。
“道友,你醒啦?你身受重傷,所以我把你帶到協會裏療傷,還請道友不要介意。”
龍河看著他,是那名山羊須的男人,似乎是叫什麽左天機來著,龍河感受著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和大蛇那一戰,雖說有四主相助,實力得到質的突破,可在真正強悍的對手麵前,龍河依舊比不過一招,身體嚴重受損,細胞的生長速度也緩慢起來,看樣子這一次不止是受傷那麽簡單了。
龍河往周圍看去,房間很小,但卻很整潔,基本的東西都有,更重要的是在中間有一根巨大的長劍,那長劍便是左千機說的打傷骨師的劍。
和普通的劍差不多,沒有什麽太突出的地方,要說唯一突出的,便是劍刃上少了一塊缺角,對於一把劍來說,任何缺口都代表劍本身的不足,可龍河看到這把劍的缺口時,仿佛見到了用劍者本身打下了這塊缺角,至於為什麽,龍河也無處得知。
“道友,此劍乃天生劍,其攻堪比天,其盾堪比地,能將它打出缺口的,實力更是不容小覷,道友,你能與他一戰,已經是很偉大的存在了,不要再想什麽戰敗之事。”
在左天機的腦海中,這劍是龍河的劍,那個魔頭也是龍河所打敗,一個人拯救了中青山所有人,這項獎可是大的很。
龍河搖頭說道“他們不是我救的,我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暈了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