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骨師的鎖鏈鎖著,龍河有種錯覺,自己的血似乎正在被抽取,骨師行走的速度很快,應該是有什麽人在等著他到來。
兩人來到二樓,幾個穿著白衣服的人散在兩旁,各個都是衣衫襤褸,披肩散發,像極了乞丐即視感。
龍河目光被這些人吸引,當看清他們的臉時,龍河神情一震,這些人都是在他眼前死去的人,還有的,更應該是已經下了冥界的,但現在,他們全部都在眼前,這些人裏不僅隻有莊木梓,還有這些年來龍河看見的死者,此時此刻,全部都站在這裏。
“怎麽樣?是不是看見了很多熟悉的人?是不是想起了很多曾經的惡人?再過不久,你也會加入到他們的行列中,十惡之人。”
骨師在一旁陰笑道,忽然龍河感覺到旁邊有股冷風吹過,一隻手搭在他的下巴,帶著超強腐蝕力的聲音傳入耳朵裏。
“這就是最後的祭品十惡之人了嗎?嗯,我們得加快時間,把禦魂盤煉出來,不然要是被封神宗那些老家夥知道了,後果你知道的。”
她話剛說完,就以飛快的速度竄進那幾個白衣魂內,雙手作出一個個法指,一個巨大的死字從她腳下所展開,被死字陷進去的魂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當在場的白衣魂消失以後,她舉起手,骨師手上出現五個白色的球體,莊木梓,餘圤,杜毅,杜母。
龍河嘀咕道“也就四魂,還差了江濱的魂呢,還好,江濱的魂不在我這裏。”
骨師耳尖,聽見了龍河嘀咕,他對著龍河說“誰說差一個了?江濱隻是誤死於水中,真正的全水時,是你呀!”
“什麽!”她拍了拍手,幾個穿著黑鬥篷的人抬著一個大水缸走進來,骨師看了看時間,意味深長得看著龍河。
龍河已經說不出話了,如果說自己是全水時,那江濱是怎麽回事?肖琴為什麽又要說主水被骨師帶走了?而祁河為什麽又要說出五行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