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族內,昕依報告著族人的死亡情況,除了等級稍微低點的死二傷七,其餘都是健康狀態,抓回來魔族的人也大概有數十隻。
這些魔族裏等級偏高的換算過來大概是聖堂護衛級別,皆被綁上秘製的鐵鏈跪在地上。
祁河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些魔獸心中滿是愧疚,這是他第一次去抓人,從小就沒經曆過幾場戰事的他第一次明白成王敗寇的意思。
其中一個能講話的魔族人看見祁河這個高高在上的人類,直接就開口說道“別以為抓了我們就可以讓吾主放棄奪回家園的想法!”
“大膽!誰讓你這麽跟族長說話的!”昕依二話不說就是一鞭甩到它的臉上,巨大的鞭痕抽打在它臉上立馬就變得通紅。
祁河伸出手攔住昕依說“我交給你的任務都做了嗎?”
昕依抱著拳說“大約在過幾分鍾,村裏的其他族人都會來”
那魔獸一聽哈哈大笑說“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原來是打算以多欺少啊!叫多點!我好將你們全部殺盡!”
昕依被氣的全身發火,手上的鞭也包裹上了層黑氣,祁河知道昕依動了殺氣,大哼一聲,昕依立馬跪在地上,祁河揮了揮手說。
“你先出去,這些魔獸交給我就好。”
昕依不敢反駁,隻能退了出去,這魔獸還以為祁河是故意做出這麽場戲給它看,於是依然大笑著說祁河的壞話。
祁河將手指放在這魔獸的嘴前,它一愣,不明白祁河想做什麽,但想了想,不能白白這個機會,張開血盆大口就咬下去,那排排尖牙人見了都得為一顫,這口下去,祁河的手指看是不保了。
“怎麽可能!不可能!”它忽然瘋似得退了出去,盡管身上被鐵鏈綁著,還是無懼身上的疼痛感朝著祁河跪拜。
其它魔獸紛紛問道原由,它說了一句魔族的話就沒有繼續說了,就是這麽一句話,竟然讓裏麵所有的魔獸都向祁河跪拜起來,仿佛現在祁河就是它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