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株食血的青草團一出現,祁河便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很親切也很陌生,當祁河再次伸出手的時候,青草團忽然讓開一條路,祁河收回懸空的手,也不管那後麵幾人有沒有跟上來,義無反顧得走了進去。
周圍有些陰窄,隻容得下一個人前行,祁河揮手祭出渡天,魂力覆蓋在眼前以此來看清附近的景物。
在魂力的作用下,祁河清楚得看見自己腳下所踩的是一根又一根粗壯的青色管子,踩在上麵的時候,能感覺到上麵帶有輕微的抖動,節奏也很有規律,就像是鏈接著心髒的血脈一樣。
順著這些管子繼續走,當到了一處比較寬闊地域時,魂力突然失效,眼前頓時一黑,祁河將渡天往旁邊一揮,二者的摩擦使周圍瞬間劃出道道火花,憑借不到一秒鍾的燈光,在周圍冒出數隻灰蒙蒙的陰影,手上皆是由影子所組成的各種兵器。
祁河大喝一聲,雙手祭出蓮花印往地上一按,一朵巨大的蓮花圖從中間所展開,每一片蓮花瓣前都站著一名白色衣服的士兵,隨著祁河手往前麵一指,所有的白衣士兵皆抽出腰間的大刀衝上去。
沒有滿頭飄血的血腥畫麵,隻要白影的攻擊打到黑影時,黑影就像一團火一樣消散,但往後是越來越強大的黑影出現,數量也越來越少,從剛開始的數十隻,變成現在的四隻。
白影的實力很強,武器仿佛就是長在他們身上一樣,無論是抵擋還是攻擊,武器總會自己做出反應,及時做出反應,可黑影也是毫不遜色,從一對一變成一對十,白影在他們手上節節敗退。
祁河將手從地上舉起,再次做出一個法印按在額頭,隻見道道金光從他額頭裏冒出,一隻尖小蛇眼出現。
這蛇眼出現以後,場麵多了幾分詭異,就像有一條條蛇在身上纏繞著一般。
祁河咬破食指,把血塗抹在眼睛上,蛇眼射出紅光,白影們則是跪在地上,當紅光掃過他們的時候,在白影背後出現一隻巨大的眼睛,一眼看去,隻覺靈魂都不由自主得被其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