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戚漢宗閑聊,兩人明明相隔數千歲,卻甚是親密,猶如爺爺寵溺著自家長孫,安撫著祁河長久以來的心靈。
酒一杯一杯得狂飲著,祁河長久積壓的情緒,在他的影響下,一點點得以釋放。
“祖師,師公真的死了嗎?如果沒死,那他的下落又在哪裏?”小臉透紅的祁河詢問著,一直以來,關於萬悳師傅,也就是他的師公,戚少恭。
萬悳一直將他傳得很神,說什麽他是道門第一人,將他尋回來是萬悳那時候的希望,如今萬悳已不在人世,這份希望自然也落到了祁河身上。
“那小子死不了,論起天賦,他是曆代掌門裏最差的,但他勝在毅力,勝在運氣,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他現在的實力,一定比我強!”
戚漢宗許是醉了,說起話來有些飄忽不定的,但他說的每句話,祁河都聽得一清二楚。
“比祖師你還強?”祁河驚訝道,別的不說,戚漢宗乃是開創陰陽術醫一派的鼻祖,數千年修煉下來,縱使是那些所謂的大羅金仙,在他麵前也如同小孩一般,而就是這麽一個強大的人物,竟然會說戚少恭比他更強,算起來,戚少恭現在的年齡也不過五六十。
戚漢宗大笑起來,用手摸著祁河的頭笑道:“修煉的時間再久又如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現在是你們的時代,我老了,這次能再相遇,足以說明咱們倆的緣分,你還記得那老小子給你的信封嗎?”
愣了一會,祁河想是忽然想到什麽,在身上摸索著,很快,一封書麵破舊的黃紙信被他取出。
“這信是封神宗一處被稱為神殿的地方,裏麵一位叫做藥老,許濤的老前輩給我的,如果不是他為我換骨,恐怕我的實力也不會進步得這麽快。”
憶起昔日的一幕幕,到死都沒稱呼許濤為一聲師傅,祁河隻覺得十分愧疚,愧對他對自己這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