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祁河占盡劣勢,萬悳知曉他的一切,無論祁河再怎麽想反擊,都顯得那麽無力,二人從山腰處,一路直打上山頂,直至主殿時,二人才逐漸歇戰。
祁河雖手持三聖器,可身上無不掛彩,在一柄伏魔劍麵前,祁河就像一名稚嫩的孩童,被處處針對。
今日的山風很大,伴隨而來的還有蘊含在其中的血氣,萬悳的臉上露出享受之色,真如嗜血的魔頭般笑道:“倒是得感謝我的好徒弟,人,魔,魂,三族齊聚,我布置了這麽久的陣法終於是派上用場了。”
話落,他猶如變了個人,臉神不再戲謔,而是帶著幾分虔誠之意,與此同時,一人緩緩在萬悳的身後走了出來,望著此人,祁河不禁憤怒了起來。
“主使!今日新仇舊恨一起算!”祁河咬牙怒斥,往日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無名怒火占據大腦讓他失去理智,祁河一把握緊渡天,往他攻去。
主使邪魅一笑,明顯沒把這一擊當一回事,僅僅手這麽一彈,硬是把渡天攔住了。
“什麽!”祁河驚呼,他知道主使很強,可他也不弱,這一擊近乎是他全部的力量,被這麽輕易擋住,落差感自是有的。
沒等祁河多說,主使一掌拍來,這一掌看起來綿綿無力,卻是帶動著說不出的煞氣,狠狠拍在祁河的心髒處。
像是一滴墨水浸入清水之中所綻開,祁河力量瞬間被吞噬,握著渡天的手下意識鬆開了,也就是這麽一瞬,主使的下一招來了,接連幾掌分別打在手臂,腰間,胸口處,祁河就像一個提線木偶無法反抗。
“十善,既然你不能為我所用,那便從此永別吧!”主使手中暗暗蓄力 ,目標,是祁河的正眉心,這一掌若是擊中,祁河必死。
萬悳並未在意這一方的戰況,他手舉伏魔劍劍指主殿,不知做了什麽,從主殿射出六塊彩石,圍繞在伏魔劍劍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