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輕人就是有活力,總能做這些幹翻全場的事。”
諸葛玄機突然走到上官行身旁,同時手掌朝下一壓,虎印生威,直接印在塔身,平複血海暴躁。
“你這法子倒是得用。”
上官行同為四境,自然知道諸葛玄機出手的意義,隻是這法子治標不治本,眼下還好,以後指不定哪一天就沒用了。
“這不是被逼無奈嘛,不過現下有了陸講師,這血海的好日子是到頭了。”
“哼,你就算計你的去,不過再過幾日就是荒原大考,你還是分分心在考核上吧!”
上官行無語,這人說的什麽屁話。
“嘿,你這老家夥,盡來埋汰人,不過此事我早有安排,況且你家中也有人要去,所有的事也不能讓我一個人擔下,咱還是各回各家的好。”
諸葛玄機回道,在東煌境內,甚至整個世界,他可以這麽說,沒有人比他更盡職盡責的校長。
“你就吹吧,我走了,眼不見心不煩,我看見你就煩。”
“嘿,你個老家夥,我看見你也煩,趕緊回家吧你。”
諸葛玄機不甘示弱,強勢回懟。
結果就是兩個老爺爺互相冷哼一聲,上官行直接回去了,走前還做出一副誰稀罕呆在你這鬼地方的表情。
“就不能好好說話?”
等到上官行走後,陸南辰才出聲,他可不想這麽早出來,要不然兩個四境大佬拉著他評理,他找誰去。
“嘿,媽了個巴子,你這娃娃剛才不出來勸架,一直躲在裏麵看笑話,現在出來有什麽用?”
諸葛玄機開啟無賴模式,可陸南辰早就想好說辭,痛心道:“校長大人好大的一頂帽子戴在我頭上,剛才可不是我不出來,而是我沒法出來。於公,您是我的上司,於私,行爺爺是我的老管家,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敢偏幫。”
事實也確實如此,偏幫任何一方都不好,幹脆不出來,躲個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