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如何?”
看到白虎安然無恙的回來,陸南辰心裏鬆了口氣,但還是照例詢問。
“切,那家夥不過一縷魔念,豈是本君的對手。”
白虎一臉傲嬌,這還用問,當然是被它打趴下了。
“一縷魔念便如此,要是真身來了,豈不是得翻天。況且血海封印一向森嚴,怎會讓它逃了去。”
陸南辰見識過魔念的可怕,也知道血海封印的事,轉眼間已是想了許多。難不成它的意識已經蘇醒,知道自己被算計了,所以整出一個妖蛾子。
“我已經查看過,血海封印並無問題,隻是這麽多年下來,又正逢兩方會戰,難免讓它有了可趁之機。”
“那可真是蛋糕了,眼下我們隻知道有魔念出逃,但到底有多少卻半點不知情,若是借此讓它逃了出去,怕是要天地傾覆,你我就要被罵死在史書上了。”
陸南辰這麽一說,白虎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但事情還沒走到這一步。
“若是九幽有心隱埋,我們難以察覺,但我消滅的那縷魔念絕對是大頭,它如果還有手段,就一定是落在荒原中。”
白虎與九頭迷離獸交手時已經有所體悟,但問題就出在它要是真的留了手段,那手段又留在何處。
“就怕它同永夜一般,附在人身上,荒原中那麽多人,它自己不露出馬腳,我們又去何處尋。”
陸南辰其他的倒不怕,就怕它玩個奪舍,到時候就好玩了。
“我們也不用太過悲觀,先不論它有沒有留下手段,就是有,又能留下幾分。這樣吧,你親自下去走一趟。”
“也好。”
陸南辰應下此事,既然搞不過,那就加入他們,他倒要看看,九幽到底有幾分手段。
“現在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隻能委屈你了。”
白虎魂念一動,將陸南辰的神念體由虛轉實,看起來與正身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