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有很多問題要問吧?”
許澤安並沒有帶陸南辰走,而是選擇讓他留在這裏,意思不言而喻。
“是有很多問題要問,但一下子太多了,就不知道先問哪一個了。”
陸南辰見過了齊陽的死,一下子倒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高遠了。放在之前,他會問為什麽高遠有這個能力,而要看著他的兵去送死,現在他不能問,要怪就隻能怪時機不對。
“就從許家說起吧,你應該早有疑問,我天賦這麽好,怎麽會到這個小地方來。”
說到這,高遠沉思了一下,接著講道:“我天賦確實不錯,但當時軍中有兩個人天賦比我更高,一個是喻白的父親,一個是承明的父親。金許兩家是世交,他們關係一直很好,我則是後來認識他們的,年輕人麽,脾氣相投就玩在一起了,後來我們又一起參了軍。”
“我確實知道他們是為國捐軀,而且猜到您們之間的關係,但沒想到。”
“是啊,就連我自己也沒想到。我這個人,年輕時頗有點恃才傲物,自以為自己夠牛的,把我給厲害的,有一次在執行任務,我一意孤行,結果因為我的冒進,害死了他們,關鍵是我還活著,你說這諷不諷刺。”
高遠自嘲般地笑了笑:“那次任務也像今天一樣,五大君主級攜眾獸群攻,救援來不及,我們三個當時就已經是第三境了,聯手對付一隻還是可以的。沒想到我因為大意中了一招,害得他們燃燒本源,和那頭凶獸同歸於盡了。”
“所以才有許爺爺大鬧斬龍淵嗎?”
“是,當時金老爺子還是閣老,有太多的顧慮,許老爺子獨自一人,提劍斬去,後來還是大澤中的帝獸複蘇,這件事才告一段落。”
“原來是這樣,難怪那些凶獸都一副來報仇雪恨的模樣,那後來怎麽樣了?”
“後來我想過自我了斷,但他們救我不是為了讓我去死,可我又無言麵對。尤其是兩位嫂嫂,她們當時都已經身懷六甲,又是普通人,收到這個消息,萬念俱灰,生下孩子後早早就撒手人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