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門?!那爺爺我可就要進來了!”
似乎是怕自己那柴刀威力驚人,一個控製不好把那不怎麽堅硬的木門砸成兩半。
刀爺留了一個心眼,直接上腳,在他那分毫不差的腳力之下,被門框箍得死死的木門,便是被一腳踹開。
嘭!
遍地雪花,刀爺踩著那沾著皚皚白雪的皮鞋,吹胡子瞪眼地走進屋子。
手裏那柄柴刀,更是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
“誰在刀爺這兒搗亂?!”
他那怒目一瞪,目光便是落到那正對門口的石床之上。
兀地,他便是震驚了。
手裏那柴刀被他一個瀟灑向後拋出,丟盡一個黑暗小角落,他神情狐疑,朝著此刻坐在**的那道身影走去。
“你這小子……這麽快醒了?”
不錯,此刻端坐在那兒,按摩著有些麻木的關節的人,正是占據了那青年身體的陳川。
他齜牙咧嘴地感受著渾身各處傳來的疼痛,不禁對那青年羸弱的身子感到抱怨。
“被凍了一下就這麽要死要活……真是憋屈!”
他並沒有去搭理刀爺。
見自己被無視,刀爺的脾氣頓時便是上來了。眉頭一豎,拳頭便是攥緊。
胡子上和棉襖上的雪花被他抖落下來,刀爺滿臉怒意,朝著陳川一步一步,緩緩走去。
“誒!”
陳川還沒有反應過來,腦袋就被人錘了一拳,登時腫起一個大包。
而他整個人也被那一拳的衝擊力,給揍趴到在石**。
石床那冰涼涼的感覺,讓陳川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口中哀怨著,緩緩將視線上移。
刀爺那滿臉怒氣的臉便是映入眼簾。
陳川頓時疑惑起來,但下意識地,他還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爬出數米。
站起身來,他擺出架勢,眼神警惕地望著這個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老頭。
“咋了?被刀爺打了不服氣?刀爺看你身體這麽差,要不這樣,讓你一隻手,看看你能不能打得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