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爺入門,裹著一陣撲麵而來的寒氣,令在場人都是暗暗抖一個哆嗦。
陳川咽了一口唾沫,握住手中耙子,似乎隨時便準備舉起來招架這個來者不善的身影。
但為時已晚,當刀爺怒氣攻心,一隻枯瘦的手便猶如鷹爪一般,劃過空間。
在陳川眼中劃出數道虛影,虛影消失時,他那有力的手指已經死死鉗住了陳川的一隻耳朵。
旋即,便是陳川殺豬般的叫聲。
“我靠!疼疼疼!錯了錯了,饒命啊刀爺!”
被揪住耳朵的陳川頓時便猶如被抓住**,整張臉都是因為疼痛而劇烈扭曲。
一旁看戲的高老爺,欲言又止,似乎很怕這位痞裏痞氣的小兄弟被刀爺欺負慘了。
到時候再把怒火轉到他身上來,他這把老骨頭可遭不住。
但同時,他也是心有餘悸地瞥了眼那刀爺臉上的惡狠狠目光,到嘴邊的話便是又溜回肚子。
畢竟刀爺身份,不同於高家其他人,就算他身份高家家主,也不好正麵得罪這位老頭子。
“你這個臭小子,老子讓你去掃地,你給我在這裏幹嘛?!”
刀爺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把陳川那隻耳朵生生鉗住,破口大罵,眼睛裏的凶光似要把陳川千刀萬剮一般。
可憐的陳川,當了幾千年神仙,第一次被一個凡間老頭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那隻耳朵更是直接被揪得通紅,似乎都要滴血。
一身傲骨的陳川,便是被老頭子這沒輕沒重的下手惹怒了,眉頭一豎,手中耙子便是猶如鐵錘一般甩出,那九道利齒放出駭人寒芒。
“死老頭,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陡然間,似有一陣狂風呼嘯而過這間屋子,將衣襟掀起紛飛舞動。
屋外,那紛紛揚揚大雪,似乎產生了一瞬間的停滯。
萬千雪花,猶如被一聲神秘吼聲所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