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撞到林判的人帶著兜帽低著頭,輕聲開口,聲音有些熟悉。
林判愣了一愣,但隨後便是點了點頭。
“沒關係。”說著,手放進了外套的口袋裏。
這樣的一個小插曲打斷了陳偉鴻和林判的談話,林判將所有的資料盡皆交還給陳偉鴻。
“林老板……”陳偉鴻想說什麽,林判卻是擺了擺手。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了解了,你放心,這起案件最後的破案人一定會是你,要不是你,被革了職來我源室上班,工資待遇一樣。”
或許陳偉鴻不知道林判這話的份量,源室一直有一個規矩,凡人能在源室做生意,但不能留下。
要是真讓陳偉鴻來上班的話,那林判就算是打破了源老板留下的規矩,可以說是破天荒了,換言之,林判是已經下了毒誓,不亞於天打五雷轟。
“林老板在開玩笑。”陳偉鴻悻悻地笑了笑,隻當林判是在開玩笑。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偉鴻的下屬也跑了出來,似乎是見陳偉鴻離開了一直就沒有回來,出來尋陳偉鴻的。
畢竟現在陳偉鴻還是這凶案現場的第一負責人,是不能離開的。
林判和陳偉鴻略作告別,便是分道揚鑣。
帶著鹿笙,林判尋了一家較近的咖啡店,和鹿笙一起找了一個偏角落的位置,從外套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紙團。
“老板,這是什麽?”看著林判如獲至臻一樣的拿出這個紙團,鹿笙好奇了。
“這可能是這個案子破開的關鍵。”林判打開了紙團。“這是剛剛那個撞我的人遞給我的。”
“剛剛那個人?”鹿笙喃喃道。
“果不其然。”林判看了一眼紙團裏的內容,將攤開的紙團笑著放在了桌上。
鹿笙接了過來,赫然發現上麵寫了一個時間和地點。
九點,碼頭,不見不散。
陳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