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朱雀火所化的鎖鏈鎖住的旱魃,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包括林判自己在內。
源老板留下禁製的那一刻,告訴林判這一招不到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動用,這招即便能夠消滅對方,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
林判卻沒想到老沉手中的朱雀真羽沒入自己的身體之時,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原先爆裂性的攻擊此時變得平和了許多,甚至林判能夠感覺到就算這些鎖鏈消失,自己的朱雀眼也不會受到什麽損傷。
就像……是什麽提前設定好的程序一般。
“我嗎?”老沉笑了笑。
老沉躍過林判,躍過旱魃,躍過煙絡和伯陽,走到了桌上的那一盆植物旁。
“我便是它。”老沉指了指桌上的植物。
“哈?”伯陽發出一聲疑惑,老沉和那植物有什麽關係?那植物早就是處於枯萎的狀態了,如果老沉是草木成靈的話,沒道理會讓自己的本體變成這樣。
“啊!”就在這個時候,被朱雀火所化的鎖鏈鎖住的旱魃猛地尖叫起來,那張臉上第一次有了極為明顯的波動。
旱魃的手掙脫開了鎖鏈的束縛,緊緊地抓住自己的頭發,瞳孔逐漸放大,口齒張開,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又好像在禁受著什麽煎熬一般。
“怎麽了?”林判的眉頭微微一皺,這朱雀火所化的鎖鏈比起源老板親自施展的也不差多少,這旱魃竟然還能掙脫開?
隻是為何掙脫開,這旱魃又做出這樣一副樣子?
旱魃的表情不停地變換,時而溫婉,時而可憐,時而猙獰,像是有許多個意識正在嚐試主導這個身體一般。
“阿讖。”旱魃的目光突然變得柔和起來,柔柔地朝著老沉看去,像是情人間一般地叫出了老沉的名字。
可下一刻,那柔和的旱魃猛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