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不打斷我?”徐歡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液,像是有些口幹。“這些事情你不都應該知道了嗎?”
林判笑而不答,拿過一個煙灰缸,將煙蒂熄滅在煙灰缸中。
“要是當初警察同誌也願意聽你說完的話,我也就不用來跑著一趟了。”林判笑著說道。“其實你並不在意要把事情告訴誰,隻是想找一個能夠認真聽你說話,尊重你的人對嗎?”
“其實你早就知道唐群是有家室的,對嗎?”
徐歡的身軀頓時一震,似乎是被林判戳中了心事一般。
“我是不太知道唐群是怎麽獲得徐小姐的芳心,但徐小姐絕對不像看上去那麽單純。”
“但徐小姐要的也不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真的很單純。”
林判又拿出一支煙。
“少女懷春,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情綿綿無絕期。”
點上煙,林判喃喃著說道。
“你…你到底是誰?”徐歡的眼神變了,此時的林判在徐歡的眼中不像個人,自己的心思想法似乎早就被林判給看破了。
“看錯了人,上錯了床,卻不回頭,直到現在徐小姐還相信唐群是真的愛你吧?”林判搖了搖頭說道。“但其實你早就知道他看上的不過是你的……”
“別說了!”徐歡動容了,製止了林判繼續說下去。“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你不要…不要再說下去了。”
林判歎了一口氣,像徐歡這樣的女子怎麽就會看錯人呢,唐群或許到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騙了一個怎樣的人吧?
癡女,癡情,一癡便是一世。
“我想知道那個殺了唐群的男人的消息。”
“他叫陳獻。”徐歡低著頭說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不是人,你……”
“我也不是。”林判從懷裏拿出一張名片,這張名片和普通的名片不一樣,是林判自己做的,一共也沒幾張。“如果想重新來過,就來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