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冬煞陣中,嶽楠仿佛是走進了自己的家,對這裏的每一絲白氣每一份冰冷都覺得那麽熟悉,經脈之中流動的那一份元力,也和這裏的一切產生共鳴。
她知道新來的杜輝一定不在這裏,從自己的呼吸感知中,這方世界,此刻並沒有異常的氣息。
杜輝這個新來的少年呢?
嶽楠甩了甩自己紅色的頭發,紅色的眸子裏射出了好奇的色彩。
洛衫臨行前告訴自己這個少年不一般,而且鬼先生特別看重,說是金日和深目也未能從這少年手上取得好處,叫自己一定要當心。
但金日和深目兩個笨蛋又如何能與自己相比?
嶽楠不屑的盯著前方,伸出手來,隻是輕輕一拔,隻見虛空晃動,一片門扇一樣的葉子向上翻起,仿佛是一扇巨大的門被翻開。
大步邁入,嶽楠走了進去。
杜輝望著大步邁入的紅發少女,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生命氣息,仿佛是望著蓬勃盛開的花朵,具有極強的衝擊力。
強烈的衝擊力衝擊著杜輝的每一根神經,竟使他不由自主的身形後退。
這是從來也沒有過的感受,哪怕是麵對大魔天絕,他也不曾從心裏上產生這樣的感覺。
縱然並不認識眼前的少女,但杜輝知道,這紅發少女對自己沒有友善,隻有敵意。
“你叫杜輝?”
嶽楠的聲音很冷,冷的幾乎是在質問杜輝。
杜輝點了點頭,神色平靜,並沒有因為對方身上所帶來的強烈衝擊力而有所變色。
“冬煞的陣力很強,歐陽青雲的冬意已經很有意境,但你竟能走了出來,告訴我,你用了什麽方法?”
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絕的語氣,嶽楠的眼神仿佛是一個君主望著自己的臣子。
意思就是說杜輝你必須回答,不容遲意。
杜輝笑了,很平靜的道:“我並不認識你,為什麽一定要回答你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