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楠是個急脾氣,但她又有冷傲的性格,更有不可一世的信心,在秋煞中,杜輝麵前,她從一開始就是不屑與蔑視。
杜輝卻捉住了她這一點。
善於觀察正是杜輝最大的優點,六劍陣中,梨花海洋裏,若非是因為抓住了付思思的軟肋,又如何一語中的?
從嶽楠步進秋煞,從她的語氣,從她的態度,杜輝就知道,站在她麵前的這位少女,對自己是多麽的不屑一顧。
對付一個自大成狂的人,最好的辦法豈非正是把他激怒,從他怒不可遏的縫隙裏,尋出她的破綻?
而且杜輝明白,眼前的少女,之所以如此的淩勵和霸氣,也一定有著她極為恐怖的實力。
天涯豈非也是一個藏龍臥虎之地?
所以杜輝縱然尋找到了對方的弱點,但要以此戰勝,自己不能突破,又談何擊破?
也許古刀終於感應到了杜輝的渴求,也許是因為這一方世界的意境觸動了古刀,在生死存亡的一刻,古刀終於和杜輝產生了感應。
這感應與心靈契合,與蕭索的意境合一,不自覺間,杜輝破入的自覺境又向前邁入了一大步。
這一步,又恰好與火影嶽楠恃平,甚至隱隱更勝一籌。
杜輝境界的提高,嶽楠第一時間感受到。
她一臉茫然的望著杜輝,一雙火紅的眸子裏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怎麽可能?
他的境界明明在自己之下,又怎麽會頃刻間勝過自己?
勝過自己豈非代表著自己的失敗?
她又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難道自己隻能局限於冬煞,秋煞終究與自己無緣?
回思前番,春陵中,洛衫麵前,自己是如何拍著胸脯保證,保證杜輝一定過不了秋煞。
但現實的轉變卻極為打臉,如今不但自己再也不能奈何杜輝,而且還要含恨離去。
劍依舊如血,火色的發一如既往,可嶽楠的神色,再也不是初來時的淩厲與霸氣,隻有失敗後的落寞與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