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日死而複生,生而複死,而且這一次,是徹底的被滅了欲望,靈魂歸於虛無。
綠色的光斑巨烈的搖晃,震顫,漸漸有些黯淡,閃爍不定間,深目顯出模樣。
他的麵容有些蒼白。
蒼白的望著杜輝,靈魂一絲絲後怕,他也沒有想到,杜輝居然能一刀徹底的要了金日的命。
和金日相比,他更沒有優勢。
是戰,還是退卻?
戰,和金日的下場一樣,也許會更慘。
退卻,師傅阪上又怎麽交待?
他到這裏的目的,和金日一樣,也是天書,沒有天書的一鱗半爪,西教雖大,卻哪裏還有他的容身之地?
天書就在杜輝的身上,隻要戰敗他,天書就可以歸他所有,但問題是,他的劫,未必更勝於金日。
蒼白的樣子,畏縮的靈魂,矛盾的心情。
深目又和金日不同,金日能夠徹底的瘋狂,不顧一切的殘忍,但他不能,他從內心深處是愛惜牲命,愛惜自己的,明知道會敗會死,為什麽還要以卵擊石?
杜輝盯著光斑中那張變幻不定的臉孔,神色平靜從容。
他能感受到從深目劫光中的畏懼,也知道深目因為什麽而畏懼,但也能感受到,深目並不打算放棄,仍在猶豫和矛盾中。
但他對於戰勝深目已有足夠的信心。
“如果雙煞合體,齊心協力,未必沒有可能戰勝我。
但金日一去,淪煞不再,你以為你的劫還能對我抅成威脅?”
杜輝的聲音平靜溫柔,但卻又擲地有聲,一下子擊在了深目的軟肋上。
深目的表情依舊是陰晴不定,他甚至是有些後悔,為什麽當初不協同金日,齊心合力絞殺杜輝。
金日是可氣,但杜輝更可怕。
“鄙人知道不是你的對手,但你可曾想過,殺了金日與鄙人,意味著什麽?”
杜輝隻有苦笑著搖了搖頭:“深目閣下以為這樣的威脅很有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