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光頃刻而至,黑色的魔雲直接罩向了洛衫。
洛衫大怒。
他想不到朱十八一言不合便即動手,而且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應變倉促,洛衫甚至連魔槍都沒有來的及提起,連忙縱身後退。
後退之中,魔槍回轉,運力反擊。
暗黑色魔法之光湧起,一點寒星,電一樣刺向了朱十八的魔掌。
他以為隻要自己魔槍微動,朱十八這個無名之輩必然不堪一擊。
但令他乍舌不已
的是,朱十八神情之間毫無畏懼,魔掌忽然張開,迎著刺來的寒星,居然是要憑一隻手掌要把洛衫的寒星握在手裏。
洛衫冷笑。
原來這黃毛小子是個十足的蠢蛋,竟然妄想以掌接槍。
這愚蠢的舉動豈非是要找死?
他實在是不忍去聽朱十八手掌被穿而發出慘痛的哀號。
沒有哀號。
有的隻是“哈哈”大笑。
笑聲讓自信的洛衫一個激靈,隻感覺頭腦一陣眩暈,身體有一絲空落。
洛衫大驚。
他釋放出去的魔法居然已和他毫無聯係,徹底從他身上剝離。
這怎麽可能?
洛衫正是屬於自在境巔峰,他本以為像朱十八這樣的無名之輩不可能與他相提並論。
若是天書以前,幾個朱十八也不是洛衫對手,但此刻,因為天書金光的緣故,朱十八一躍達到了自在境大成。
同是自在,誰怕誰?
杜輝當然也很吃驚朱十八的進步,但更多的是驚喜。
朋友能有如此大的進步,杜輝隻有為他而高興。
洛衫卻是異常的氣惱。
一個無名之輩都能與自己叫板,難道自己以前的戰績都是因為大量灌水?
一聲怒喝,長槍舞動,魔法黑暗之光瞬間彌漫,他竟在憤怒之間用出了十成力道,勢要一舉格殺朱十八當場。
金光已經退去,此刻周圍,已盡是洛衫十成力道之下噴湧而出的魔法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