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之火忽然大熾。
它仿佛是已有了靈性,竟能感覺出金色法相的無力,從金色的光暈中一躍而出,發出強烈而熾熱的光,仿佛是一個得勝的將軍。
不但如此。
它忽然欺近金色法相,用它無比強烈的光茫,狠狠的撞向了金色法相。
法相的光茫一陣顫抖。
杜輝焦黑的臉卻是一陣蒼白。
靈魂深處有一種被撕咬的疼痛,眼前一陣暈眩。
他本已因為過度透支意念,身體極度虛弱,此刻法相受損,牽連之下,靈魂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創傷。
麵前發黑,不自覺的身體一個踉蹌。
安雅呢?
杜輝立刻強行鎮定住自己,雙目望向昏迷中的安雅。
安雅的一張臉血一樣紅,呼吸更是急促,全身上下火一樣熱。
如果不能立刻抽出安雅識海之中的欲望之火,她的生命將會非常危險。
杜輝做出了這樣的判斷,但又如何抽出她識海之中的這一團欲望之火?
金身法相已經無力,自己的意念更是簿弱到了極點。
此時此刻,杜輝終於體會到了有心無力的悲哀。
絕不能讓安雅有任何意外!
杜輝給自己下了鐵命令。
抱著懷中的安雅,感受著她滾燙的嬌軀,杜輝的雙目之中發出奪目的光。
忽然之間,杜輝的全身上下散發出強烈的青色光暈。
光暈彌漫,卻又愈發的旺盛,終於掀起淡淡的青色火焰。
火焰燃燒,燃燒的卻是杜輝自己。
他願以燃燒自己的生命之力,強行破開識海,用自己的生命,呼喚出第三尊法相。
識海忽然一陣巨烈的顫動。
金色光卷發出耀眼的光茫,一尊偉岸的身影緩緩從金色的光茫中邁出。
身影如山,但他的模樣卻是一位極為儒雅的書生,他的全身上下彌漫著金色光暈。
他仿佛是剛從沉睡中醒來,又仿佛是從極為古老極為遙遠的時代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