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莫名地醒來,發現好像多了一點我不知道的片段,我把他們拚接在一起,然後我努力回想了一下。
是這個樣子的:
前幾天報名參加了一個征文活動,主題深有其感。就義無反顧地報名了,名字叫《再見了,柳淳》。
柳淳是我的朋友,但是它不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在那之前認識一個故人,它和柳純特別像。有時候我就把柳淳和那位故人疊加在了一起,看著林淳就會想起那位故人。
如今已經八十歲有餘了,十年前在樓下和朋友下棋的時候遇到了一條流浪狗。
我記得那個時候它渾身髒兮兮的,眼神裏也充滿了可憐。因為有兩位故人的原因,我收養了它。起名為君瀾,一直到昨天它去世離開了。
我本想了斷此生的,結果看到了這個征文大賽。就因這樣我決定再次拿起手裏的筆開始創作。
“ 題大庾嶺北驛
宋子問
陰月南飛雁,傳聞至此回。
我行殊未已,何日複歸來。
江靜潮初落,林昏瘴不開。
明朝望鄉處,應見隴頭梅。”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詩,每次想起它我都會吟這首詩。
沒有任何原因。
多年來除了寫小說,就是寫散文寫古詩,可是卻沒有一本一篇一首讓我滿意的。曾禿廢過一個月,可那又能怎麽樣。
“大女兒去世了,白發人送黑發人。二女兒也在一年前去世了,隻留下一兒一女。兒子現在也失蹤了到現在都沒有下落。
哎,這就是命吧!現在就剩我一人苟活於世。想過離開人世,可是孫子孫女還需要人照顧,是想死都不行啊。”
“汪汪。”
我看了眼在我身邊趴著的小黑狗,嘴角露出了笑容。
“我還有你,黑蓮。咳咳,我這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它是黑蓮,是君瀾的兒子。養過幾隻貓,但是後麵都送人了。現在除了黑蓮我好像再也找不到第二個知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