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受如此重的傷?”顧湘雅雖然不是一個心善之人,但是對於薑珩她好像有那麽一點點心動。
薑珩有點不樂意了,“我有名字。”他每說一個字他的臉色就會蒼白一分,顧湘雅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裏還是有點不好受。大夫剛好來了,顧湘雅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薑珩拉住了她的手,顧湘雅疑惑地看了一眼薑珩。
眼睛睜得大大的,眉毛一眨一眨地看著他。歪著頭嘟了嘟嘴,“怎麽了?”薑珩沒有說話,閉目養神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意識,顧湘雅見抽不回手就放棄了,隻是站在了一旁。大夫是之前給顧丞相看病的那個人,顧湘雅和他見過一麵。
大夫收了回了手,慣性地摸了摸胡子。“就是失血過多導致了暈迷而已,身子骨比較虛弱,還中了一種西域的特的蠱毒。”顧湘雅收回來看著大夫的目光,眼角帶著一絲笑意,“也就是說他活不久了?”
大夫沒有說話算默認。顧湘雅點了點頭,兩人極其默契地對視了一眼,薑珩皺了皺眉其他他隻是裝睡而已,隻是聽到兩人的對話所以才皺了皺眉。
“顧!湘!雅!”薑珩是真的生氣了,但是顧湘雅隻是調皮一笑。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你是不是特別找打的那種人啊?”薑珩早就沒事了,看著顧湘雅的背影是又氣又笑。大夫看了之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一種像是看著自家兒子長大的感覺。
“師傅,你這麽和顧湘雅認識。”薑珩黑著臉看著自家師傅,如果李亦寒在的話一定會發現眼前這個老者是龍老。老者搖了搖頭,“好好休息吧,那個丫頭不會害你。”
說完就離開了,薑珩是越發摸不著頭腦了。完全不知道自家師傅想幹什麽,薑珩想來想去也沒想通了索性就不去想了。閉上了眼睛,暈暈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