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揮了揮手,羅警官還是沒有反應。雖然知道有人可以通過心理輔導來壓垮別人最後一根稻草,可是就是有點不能相信。心理醫生特別多,但是凶手又不一定是學醫的。
我真的想不出來還有可通過心理輔導來殺人,先不說才華,單論一點都有點誇張。那就是那個人不怕警察,甚至能隨便處死一個警察。
想必羅警官已經想到了,在聽隊員電話,可是這麽久還是沒有打過來。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不過那也隻能說命不好。也絕對不了什麽,雖然可以去陰間問死者本身,可是這時間一長自己就沒事可以做。
“安心吧,不一定會有事情”,也不知道羅警官會不會聽,但是還是說了一句。希望能聽進去,那樣也不算努力白費。
一個花店老板,有什麽可以值得凶手痛下殺手,連法醫都檢查不出來。死者到底是怎麽死的,“查到了。”
突然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沉默的一切,這次還可以有人笑臉相迎。有人來了,隻見其和死者長的差不多。隻是和死者比起來,她更加真實一點,那個人到有點像機器人。
“嗬嗬,警官你們好。”
溫柔大方又得體,的確是個好女孩。不過就是有點過分的真實吧,好像一直都在有意無意地詢問結果。每次問法都不同,看起來也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就是因為這樣才必須懷疑。誰也不知道以後的事情,不過那就還是等以後在說。
“我姐姐的案子,你們還是沒有找到凶手嗎?其實可以不用查的,我今天就是來和你們說這件事情的。我父母身體也不好,不方便來這裏。”
我眯了眯眼睛,以父母為由不讓繼續查下去,有些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還是一個人的比較好,那樣也沒有任何事情。就是非常的讓人不舒服,不知道為什麽,感覺還是其他的好一點。